想起前面那些明显是为了惹怒并恶心他的行为,他不由得深深反思起了自己的教育方式,如果不是这几个孩子本身就有问题,那绝对是他的教育过程出了点大问题。菲涅斯被他养成了宅男,阿帕罗不清楚,然后现在这个,虽然不想承认,但确实是被他养成了神经病。
见林珩不回话,“塞克斯”再次用那种黏糊糊的语气说道:“老师,怎么不说话了?”
被打断了反思过程的林珩一脚踢到了男人的下巴上,强制性让人闭嘴:“别用这种方式恶心我,我应该没教过你这个。”
教没教过他没有记忆不知道,但以他的性子,有人这么恶心他,他高低得打一顿让那个人醒醒脑。事实证明他也没猜错,男人眼底的兴致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几分,有些郁闷地说道:“您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开不起玩笑,这样可不利于我们之间和谐的师生关系。”
林珩连冷笑都不想给他。真以为自己看不到他脸上的杀意?哪一对相处和谐的师生之间开玩笑是冲着把对方弄死去的?
只不过真不愧是他自己养出来的学生,准确地演出了他最不喜欢的样子来恶心他。
“说吧,什么情况?”林珩一边捂着心口,一边冷着脸问道,“这具身体你为什么可以接管,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赛克斯”不死心地扯住东方巫师垂落下来的袖角,尾音拉长,但好在不再是那种恨不得一句话里转八个弯的黏糊糊的语气:“老师不先和我叙叙旧吗?”
话语之哀伤与凄切,连失魂落魄的气音和强弱弱都把握地一丝不苟,之终于得以看见林珩教育成功的那一方面:演技。只可惜这套小把戏在真正精通它的人面前并不适用,更何况林珩一向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地催促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男人万分失落地叹了口气,手里还拽着林珩的衣角不放:“这具身体是我早年的分身,二十多年前随便找个国家放了下去就没管了……本质上来说,塞克斯也是我啊。”
“你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技巧用得倒是挺好。”只可惜,林珩不会听信他的诡辩。
“塞克斯”呵呵笑了两声:“那是老师您教得好。”